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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歌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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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那个夜晚  

2012-09-07 11:30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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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夜晚 - 一路歌吟 - 一路歌吟

 天下的爸爸都一样

 

   学校后门的东边有一座不大的小山丘,上边烂石横卧,杂草丛生,还有一片低矮的长不高的小老树。而我的家就在小山丘的那一边。年轻时我总是爬过小山丘去学校,这样路近,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路。后来,我有了自行车,就走大路了。虽然远了些,但省力,而且见人说话也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儿子上学了,下晚自习回家,为了节约时间,总要爬那座小山丘。于是,我就去那座小山丘上接他。黑暗中,淡淡的星光下,只要我喊一句:儿子!儿子就兴冲冲地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 在一个月光朦胧的夜晚,我又一次来到那座小山丘上。风悄悄的,远处是黑魆魆的树丛的轮廓。我熟悉脚下的石块大小,静静地走着……。突然,前面传来一声刺耳的呼救声。我快步冲上去,两个黑影仓皇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 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喘息着,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。我说:孩子,你没事吧?男孩没做声。我问:刚才那两个人……?男孩说:他俩是校外的,说是向我借钱,……还说要揍我,……。我说:现在没事了。男孩说:谢谢你。爷爷,这小山丘很少有人来,您怎么到这里来了?

        我说:“我习惯了走这条路。多年前,我几乎每晚都走这条路,等我儿子下晚自习,接他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,您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“  他已经长大了,从这里的学校走出去,先是在县城读高中,后来去省城读大学,再后来去了一个边境城市里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夜很静,男孩不做声。我又说:“当我想儿子时,就会到这座小山丘上来,慢慢地走着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爷爷,你是个好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笑了,说:“孩子,天下的爸爸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男孩痴痴地望着我,嘴里喃喃地说;“天下的爸爸都一样的……”。顿了一会儿,才说:“爷爷,不瞒你说,我和爸爸吵了一架,才赌气跑出来。现在,我知道该回家了。谢谢你,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好,我们一起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一老一少慢慢地走下小丘。当男孩的背影融进小镇朦胧的灯光时,我似乎听见男孩喊了声:爸爸,然后看见他,扑向了正在门前张望他的男人怀里……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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