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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歌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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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雪天我在朋友家  

2014-01-21 08:46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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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诌雪天诗 - 一路歌吟 - 一路歌吟
 

        入冬以来,我们这里一直都没下雪。前天,天气预报说有小到中雪。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,果真是天空阴沉沉。可直到下午两点,雪花才飘落下来。到四点时,雪就停了,地面的积雪只有二到三指厚,对土壤墒情不会有啥作用,但却净化了空气,也算让人兴奋的事。而更让我兴奋的是下雪那段时间我正在朋友家喝酒,因为“雪”引发了我和朋友异常快乐的话题,现在,我把它晒在这里,以博朋友们一笑。
        那天,朋友来镇上办事,正要回去时在街头遇见我了,非要拉我去他家喝两盅。我指着天空说:你看天色阴沉,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。我就不去了。朋友说:七里八里的路,就是下了雪,也能趟回来。走吧!去了正赶上中午饭,咱好久没在一起喝两盅了……。看朋友坚决,也不好辜负他的好意,就坐上了他的摩托车。
        朋友的家在离小镇四公里远的山根村。我这个朋友年轻时曾当过代课老师,我们在一起干了四年。后来因为代课老师挣钱太少,养活不了一家子人。所以他就辞职去了基建队干活,后来还当了小工头,也确实挣了几年好钱。……现在,他也同我一样,老了。大活儿是干不动了,只能是喝点儿小酒,说点儿家常话了。
       其实,我和朋友都不是酒鬼,对酒也没啥能量。说是到他家喝酒,其实主要是相互间说说话,增进增进情感。我们从十二点半开始喝酒,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一瓶酒才下去了半瓶。我们都不主张喝多。所以酒喝得不多,话说的却不少。也没中心话题,过去,现在,国际,国内,啥都说。不知怎的,说起我们一起当老师的日子。朋友说:那时,我最喜欢看你写的诗,每一首都喜欢,你那首登在市报上的《赶羊鞭》,我现在还能背下来。说着,他满有情调地朗诵起来。“这清幽的山谷多么好,/ 红的花,绿的草。/ 我骄傲地赶着羊群,/ 清脆的鞭声惊起林中的飞鸟。/ ……”  这是我二十几岁时写的一首诗,有三十几行。……朋友的诵读让我陷入沉思,那时是多么好的年龄啊,狂妄、激情、指点江山,……唉!我无限感慨地说:岁月不饶人啊,那时的情趣已消耗殆尽了。……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想出去一趟啊。(指上厕所)于是,朋友同我一起走出房门。
        满天的乌云,没有一丝风,看来雪就要下了。站在院子里,我们并没回屋。朋友问我:伙计,你现在还写诗吗?我说:江郎才尽,写不出来了。不过,兴致来时,偶尔也写首“打油诗”自娱自乐,上不了台面了。朋友说:打油诗好啊,咱老百姓看的懂,听得明白,你现在是否有兴致来首打油诗啊?我笑了,仗着酒劲,大言不惭地说:行啊!请出题!朋友四下看了看,又望望漫天的乌云,说:你看,这天要下雪了,你就以“雪前”为题写首诗吧。 “行啊!不过这雪前……”我抬头看看天空,看看远方,思索了一下,便朗声说道:“满天彤云厚,低压电杆头。” 朋友楞了一下,随后说:对啊,是这样,天空阴云密布,那山坡上的高压线杆已隐没在云层里了,是下雪前的征兆。那后两句呢?我笑了笑说:“柴们麻雀噪,争刨驴粪球”。 他家大门前的柴垛旁有一驴棚,十几只麻雀,从柴房旁和驴棚间进进出出,叽叽喳喳的觅食。朋友立即说:对啊,麻雀对下雪非常敏感,雪前必须觅食吃饱啊。……朋友把整首诗又吟诵一遍后说:不错,有远有近,有虚有实,而且都蕴含着下雪的征兆,不错,我给这首“雪前”诗打100分。我知道这是朋友为让我高兴在做无原则的吹捧。我也不在乎,哈哈笑着拉朋友进屋了。
        雪真的下起来了,不一会儿就下了一层,有二指多厚。我对朋友说:我们出去看看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学吧。朋友点头同意,我和朋友穿好衣服,走出家门。空中雪花飘舞,远山近树全在迷蒙之中。我和朋友并肩踏雪而行。他突然拉了我一下,说:伙计,再来一首下雪的诗吧。我说:行啊!于是站住脚,仰面漫天飘舞的雪花,思索一下,说:天女扬纤手,绒絮满宇宙。与友踏雪行,慨叹梅花瘦。朋友听了,说:不错,是下雪的场景。不过,也没什么精彩的句子,只是一般而已。我笑了,说:这就对了,咱毕竟不是诗人,吟诗作赋只是装腔作势啊。
      下午四点多,雪停了,我要回家了,(我拒绝了朋友骑摩托车送我)二三指厚的积雪影响不了人们出行,也挡不住车辆行驶。朋友家离公路有一里多路,我需到公里边等来往车辆把我捎回小镇。朋友坚持送我到公里边。我们一起走出朋友的家门。为走近路,我们走上了田间小道。行走间,跟在我们身后的朋友家的黑狗,忽然狂吠一声,便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向田埂的那一边了,而且瞬间不见踪影了。朋友说,那一定是黑狗发现野兔了,所以才追去了。我们不管它,走吧。当我们快接近公路时,黑狗回来了。我忽然灵机一动,说:我在送你一首雪后的诗吧。不待朋友说话,我说道:山川一片白,不见鸟徘徊。黑狗撵野兔,空口跑回来。  朋友听后哈哈大笑起来。边笑边指着黑狗说:你“空口跑回来”,一无所获,多丢人啊,哈哈……。我也笑了,哈哈…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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